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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版《小時代》,集結中國與台灣的新生代俊男美女演員,演繹大陸80後作家郭敬明的知名小說《小時代》,由原作者親自執導與撰寫劇本。

在閱讀《小時代》之前,我只是單純被賞心悅目的卡司吸引,劇中不少主要角色由台灣演員(柯震東、郭采潔、郭碧婷、HOLD住姐謝依霖...等)出演,提高台灣人對此片的關注;加以大陸年輕族群對該原著小說與作者的青睞,在宣告開拍、公布第一波選角確定名單時,已經造成未上映先轟動的風潮。

大陸首先於2013年7月中上映,台灣於7月底上映,在等待上映的這一段期間,光看官方劇照、海報、預告和幕後花絮止不了渴,於是我轉向線上閱讀《小時代》小說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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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完小說《小時代》(摺紙時代)之後,我的立場由期待轉為中立。小說《小時代》帶給我的期望落差,讓我連帶思考電影版《小時代》可能有的落差。

作者刻畫故事的筆法是構圖式的描寫,陳述各個代表性事件,事件中間的轉折與連結著墨不多,可以說是跳躍式的,也可以說作者沒有在一部作品內的連貫性上下功夫。

即使在事件中,角色的心路歷程也由讀者自行想像,作者僅提供畫面。若想知道更多,唯一的補充線索是參考敘事主角林蕭的心聲,但個人認為大多時候偏向牢騷,屬於很片面的描寫。

小說易讀易懂,但總少了一點餘韻,作者對於文字有相當敏感度,選字用詞耐人尋味,字裡行間可以感受作者想傳達時下年輕人的文化,以及作者置身青年文化中,自己的詮釋與視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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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其說是小說,個人覺得更像是小說體的散文記事;帶給我的感受不夠深刻,未達共鳴。

參考作者在訪談當中表示,小時代描寫了時下年輕人正在發生的故事,在現代社會中勇敢追求夢想、面對挫折、出身條件雖然各不相同但是都努力生活著、在現實考驗中體現友情的可貴云云;作品本身帶給我的感動,卻沒有跟作者開宗明義所提及的那些理念(我也是在現實環境中努力追求夢想的青年啊)一樣讓我感同身受,對此我覺得很可惜。

小說內可以看見作者的創意,但是不夠純熟。

另外個人對於小說中人物台詞賣弄英文的部分感冒,顯有中式語法的影子,非但未活化角色定位與刻畫,反而使角色失去說服力,令人瞬間冷感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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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電影版《小時代》這個話題。

從時代姐妹花參加歌唱比賽拉開序幕,從校園生活帶進林蕭的兼差工作,四個女孩同居的互動、性格、家世、各自的感情課題、人際關係,到時尚雜誌舉辦的服裝設計競賽……

我看見的是一部平鋪直敘的劇情片,和小說的架構是一樣的,而小說原本的書寫結構有利於電影改編,電影的編劇和導演都是原作作者,忠於小說的呈現,不意外,很合理。

《小時代》電影就是小說的具象化,將作者兼導演腦海裡的畫面透過視覺而非文字,具體呈現給讀者與觀眾。

因為小說在事件之間的連結處理是很薄弱的,所以電影《小時代》變成了生活片段的拼湊,不能說沒有始末,但是頭、尾線索都在劇中人物的對白中順道一提,用簡淺的畫面帶過。

作者意欲傳達與刻畫的友情和夢想,我在電影中仍然沒有獲得感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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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過片中的情節,想傳達所謂積極和立志的元素,對於嚐過人生酸楚的觀眾來說,只有莞爾一笑,道是近似「少年不識愁滋味,為賦新詞強說愁」了。

其實戲中的情節,在現實生活中肯定會有的,如果這些人物的確是你我身邊的舊識,那還真是荒荒唐唐、轟轟烈烈,又感慨又感動。這是郭敬明想達成的境地,結果只給我搔不到癢處的觀後感,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落差?

張力不夠,事件的渲染度不夠,身為觀眾的我可以「理性推測」事件對角色的重要性,可是卻無法透過被畫面跟台詞營造出「壓倒性的感性」所說服。許多轉折點,發現小小的火花燃起,又瞬間熄滅了,回歸平靜,觀賞人物演繹無聲的內心獨白,運鏡方式卻不力強調後勁。

華麗虛幻的成分足了,但是讓觀眾投射移情的線索卻不夠,所以不夠真實。況且真實人生當中,往往越是被忽略的小事、小習慣,越是造就一個人性格和命運的鑰匙。以大事紀風格塑造小時代,反而過於超現實,不接地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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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員們演技點到為止,個人不覺得需要非議他們的功力,畢竟演員是作品的一部分,作品的呈現侷限於導演所給的框架當中,即使演員在現場給滿120分的情緒,拍攝剪接出來的畫面若不連貫,演員也莫可奈何。

輕描淡寫的畫面可以做很多的延伸解讀,作者導演希望觀眾去注意畫面背後的東西,其實已經涉及了「再創作」的過程。

請觀眾主動積極地注意畫面背後的訊息,跟一般電影透過畫面的端倪引導觀眾思考(未必限制結論),有立場與涉入程度上的差異。運鏡與剪接手法相當素樸,或說貧乏。

在觀賞完電影之後,不難想像何以在電影甫上映之際,大陸眾多壯年以上的影評家或藝術創作者,紛紛對電影版《小時代》發表議論(包含炫富、誇耀物質、批評演員演技、劇本、製作等),引來許多擁護作者導演派的年輕觀眾非議,掀起風波。

在觀影之前,我已經觀賞過預告、幕後花絮與相關訪談,很失望的發現,電影情節與這些影片中的資訊是相差無幾,讓我在觀影中的趣味降低,沒有其他的衝擊。最大的不一樣是電影原來分成了上下部,精彩的衝突畫面與情節都剪進下一部裡了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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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我個人建議用一個更單純的立場來看這部作品。

這部電影是作者導演、演員、工作團隊盡心合作交織出的作品,只是選擇的表現方式不是所有年齡層都能夠欣賞,較易感動年輕族群。未必需要以此去區分好或壞,藝術的界限原本就基於主觀立場。

工作團隊投入的心血應該受到肯定,電影畫面很好看,幕後花絮很有趣,演員們熱情可愛。

究竟這是一部商業電影,商品的包裝是必要的,製片方包含台灣偶像劇教母柴智屏,藝術總監是台灣時尚大師黃薇,美麗的畫面用豐裕的物質來提升質感層次,對服裝、道具、場景的考究,無可厚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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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部電影,不是我會推薦朋友進戲院看的作品,但是這部作品的價值應該留給時間;另外,也許應該觀賞完即將上映的下部(甚至第三部、第四部...)後再做出個人結論。

以上言論僅代表個人立場。

我不推薦這部作品,可能單純是因為我不容易被感動,或者預先期待跟要求太高,或者我老了。

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自由去看這部片,當然也可以欣賞你喜歡的演員,擁護你偏好的觀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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